身着鳞甲的苏繁鹰跳下马匹,斩杀了涌上来的禁军。
“殿下!”红玉想下意识要从裴凛手中将人接过,却被裴凛避开。
苏繁鹰将裴凛和晏清姝送上马:“灵簌在阖合门外!走!”
她带着人且战且退,互送着三人离开,她只有三百人,远不是程凤朝这两千人的对手。
来不及追问更多,裴凛带着晏清姝朝宫门而去。
疼,太疼了,疼得晏清姝直不起腰来。
她想开口,却一个字都崩不出来。
“你别睡,晏清姝!我们马上就要出去了!”裴凛几乎是在下意识的纵马驰骋,他的手脚发软,脑袋空白,二十年的历练与沉浮在这一刻只剩下茫然无措。
灵簌站在马车外,一眼便见到了裴凛和晏清姝,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绽开,便见晏清姝捂着胸口,浑身是血,整张脸已然白若金纸。
“殿下!”灵簌一惊,刚忙将人从马上接下,与红玉一道抬进了马车内。
灵簌钻出马车,换裴凛入内。
红玉快速解开晏清姝的衣襟为她止血。
“流太多血了……”红玉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不可抑制的颤抖。
“程凤朝竟敢发动宫变。”裴凛的声音低沉如水,看着晏清姝的双眸充满了心疼。
红玉喃喃道:“竟被苏老板料中了……”手中动作不停,胸口的位置要命,红玉倒了一瓶又一瓶止血散,加上马车点播,几乎将晏清姝整个胸膛都铺得惨白,到底是堪堪将血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