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搜过身了,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。”
说罢,月兰忍不住扫了一眼被玉璧压了一般的信笺,只能看到几个词句。
方哲康……死……身世……已露……
程太后的手摩挲着残破的玉璧,尖锐的边缘划破她的指尖,簌簌的流出鲜红色的血:“就这么想让我死吗?晏清姝,哀家毕竟养了你二十五年。”
无人回应,只有风声寥寥。
一道匆忙的脚步声从远至近,方嬷嬷的生意从门外响起。
“娘娘,富春宫那边有异动。”
月兰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。
程太后心中一动,来没来得及细思,就听见宫内总管太监掐着尖细的嗓子喊道:“娘娘,长公主殿下和驸马爷来了,还有许嬷嬷的那个女儿,端着一盘糕点过来了,说是要孝敬您。”
程太后蹙眉:“她们是一起来的?”
“不是,是许嫣先来的,奴才没让她进,公主殿下是刚刚才来的。”
程太后让两人点燃宫中正殿的灯,然后命人拉开门,传晏清姝进来。
一盏茶尚未斟满,晏清姝的声音便在这富丽堂皇的慈宁宫中响起。
“母后当真好兴致,这宫宴都快要开始了,您还在这里坐着饮茶。”
晏清姝身着一袭宫装,显得整个人都容光焕发,这刺痛了程太后的双眼,正要端起长辈的架势训斥她一番时,突然发现晏清姝的眼睛变了。
晏氏一脉都是双眼皮的丹凤眼,弧线圆润,眼角尖锐,后妃中也鲜少有单眼皮的,因此元狩帝的孩子几乎都跟他长着一样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