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河伯育有两女, 其一便是容锦,另一位是容锦的姐姐, 早些年入晏清玄的府做了侧妃,如今应当已经被封妃或者贵妃, 你小心着些,她那几个兄长,没一个省油的灯,若是他们也在昭仁殿,不管说什么,你都只管糊弄过去便是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晏清姝抬了抬下巴,道:“容锦旁边那个身着橘红宫装的姑娘看到了吗?她便是钦天监监正独女薛莹莹,就是他的父亲解读了那条出现在父皇皇陵里的谶言,说我是天降祸星,若为帝,必然灭国灭族。”
不过薛莹莹本人倒是个很简单的人,一双眼睛干干净净的,没什么城府,待人真诚和善,待事待物主打一个随遇而安,反倒有些缥缈之气。
只是他爹却是个圆滑至极的家伙,向来是风往那边吹,他往哪边倒。
曾经晏清姝在位时,他所有的谶言都是晏清姝大吉,大梁大善,然而当程氏占据上风,与她决裂后,他便第一个跳出来指她是个灾星。
“钦天监的人不管说什么,你只当做放屁便好,不必理会。”晏清姝冷笑。
裴凛捏了捏晏清姝的指尖,笑着应声:“听你的。”
元山引着晏清姝和裴凛往宫门内走,路过那一众贵女时,并未唱和,晏清姝也不在意这些虚礼,只想快些见了太后之后就走人,直到她听见有人问守门的太监。
“快到时辰了,为何还不走?”
薛莹莹道:“程颖啊,她素来都是最晚到的。”
话音刚落,周围人神色各异。
这番话也就薛莹莹说出来别人无法指摘,毕竟她是出了名的缺心眼,与她那个蜂窝煤一般的爹完全不同。
但她们可不一样,谁敢大大咧咧的当众说出这样的话,明日府上就得遭殃,毕竟程氏如今权倾朝野,无人敢出其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