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敏则拿着徐鹤渊与程渃的亲属关系,认为程氏一族都应避嫌,不应置喙此案,而平威王一族连通与平威王世子有婚约的长公主殿下,都该避嫌。所以,这钦差该出,但不能由与此案有任何关联的人来做。
如此一来,朝堂上你来我往,又争了半日,最终还是谢敏占了上风,由刑部左侍郎周岩作为钦差,彻查此案。
谢敏飞书一封传到晏清姝手中,晏清姝看了看,不以为然。
“周岩虽是谢敏一党,但徐鹤渊毕竟是程氏一脉,且牵扯到金矿的事,程渃不会真让周岩查出什么。多半要直接杀了徐鹤渊,死无对证,还能反咬我们一口,说是我们害怕被钦差看出作假,先下手为强。”
红玉正用柚子叶煮好的水清洗地面,殿下安然无恙,该除除晦气。
晏清姝跨过火盆:“在钦差来之前,咱们得给廖世同一个立功的机会。”
“怎么说?”一个声音突然从耳畔冒出来,吓了晏清姝一跳。
她一扭头,就看见裴凛那张俊颜上,带着玩世不恭的表情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晏清姝惊讶。
裴凛:“听说你没事了,过来瞧瞧。方才听见你说要给廖世同个立功的机会,是怎么回事?”
晏清姝:“徐鹤渊挖的金子都送去了长安,最后落到谁手中不言而喻。钦差就算查,也只能查出广惠仓的事,差不出更多,我得在钦差来之前,把金矿的事捅出来。不过,就算捅出来,最多查到钦天监监正身上,毕竟金子是送到他的庄子上,查不到程渃身上。”
“这倒是,但事要一件一件做,不是吗?”裴凛笑意吟吟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