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朝廷没有办法也没有立场置喙她越权行事,提审徐鹤渊。
落下最后一笔,晏清姝的双眼越发迷蒙,额角汗珠滚落在纸面上,她揉了揉眉心,打起精神将信塞进信封里,交给了红玉。
“你去村口,将这封信交给裴凛,让他走官驿八百里加急,速速送往长安。”
红玉见晏清姝脸色难堪,心中担忧:“殿下?你还好吧?您已经两日没有合眼了,先躺炕上歇息一会儿。”
晏清姝轻轻摇头:“先去看看情况,今日开村分流,人员驳杂,马虎不得。”
然而,她刚刚走到屋门口,就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。
“殿下——”
红玉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晏清姝,双腿跪在黄土地上,垫在了晏清姝身下。
此时的晏清姝,不止脸上毫无血色,脸嘴唇都泛着青白,双眼时不时失焦,仿佛天地都在旋转。
“殿下,你的身体好烫!”
在外给病患系布条区分轻重的容止,一听见红玉的尖叫,立刻跑了过来。
他蹲下身,被晏清姝的面色吓了一跳:“得罪!”来不及垫一方帕子,直接拉起晏清姝的手腕把脉。
“描述病症。”
洪大夫也闻声赶来,关切道:“这是怎么了?可是累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