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作为容大人的儿子,将来必定要入仕途,那些医书便在他考中秀才后封存了起来。
如今容止的到来, 对于晏清姝确实是一大助力。
容止于行医看病上或许远不如其他医师,但在配药和不同药材的药性用量上, 绝对没人比他更精通。
晏清姝没有去打扰他,转而去药房继续帮他们磨药。
容止确实是个对药性把我很精准的人, 他与十几位大夫通宵达旦研究药方计量,最终定下了一个新的治疗瘟疫的千金方,并在太阳初生之时,率先给轻症病患用了下去。
又一天一夜之后,用了新药方的轻症病患很快便退了热,再搭配养胃止吐的药方,已经能吃得下硬食。
这个消息让原本陷入麻木的人们再次燃起了希望,不少已经退热的轻症病患来到药房帮忙煎药,一锅又一锅的汤药被送到了村子的各个角落,连农田上的棚屋也没有落下。
病人在好转,许多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,生生被拉了回来。
十日后,临近冬月中旬,烈女村的疫情终于得到控制。
但附近其他郡县的疫情,却开始严重起来。
裴凛坐在桌案上给父亲写信,凉州的情况必须上报朝廷,但这个上报人不能只有廖世同,还要黜陟使薛平睿、左布政使裴述之联名上奏,才能引起朝廷足够的重视。
第一批被治愈的病人被凉州军转移到了另外的地方继续观察。
红玉目送着他们走出了村口,看着他们对殿下千恩万谢,对洪大夫等人连连叩首,不禁感慨万千。
她以前从来不明白,为什么殿下总是盯着底层人的利益,在朝堂上大肆驳斥、批判六部的玩忽职守。
待撸掉一些人的官帽后,又换上一批也不是那么干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