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玉勾着唇轻轻摆了摆扇子:“谁说要造反了?明明是你凉州军连通方哲康运营汇通钱庄,贪污赈灾钱粮,吸收民脂民膏,私养军队,刺杀长公主,意欲造反!本宫不过就是替陛下平乱罢了!”
徐鹤渊笑得勉强:“你威胁我?”
碧玉一脸无辜:“怎么能是威胁呢?程渃不是信誓旦旦的说那十万灵卫军在本宫手中吗?不亮出来给他瞧瞧,他怎么能安心呢?哦,若是杀你的话,便不用这么大动干戈了,就这院子里的一百麒麟卫,随便拎出来一个,就能将你挫骨扬灰。”
院内传来叮叮当当的铁甲之音,望着外面严阵以待的麒麟卫,徐鹤渊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们这些当兵为将的,谁没听过麒麟卫的凶名,虽说其中必有夸大成分,但在这一隅之地,一百人杀他带来的这十个人,还是绰绰有余!
徐鹤渊死死盯着晏清姝:“你来这里不会就是想威胁我吧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碧玉走到徐鹤渊面前,用铁扇锋利的尖端挑起徐鹤渊的下巴:“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和元郡干了什么,方哲康必死无疑,至于你,是生是死,全看你能不能把这烂摊子收拾得足够漂亮。”
徐鹤渊咬紧牙关,左思右想,试图解其深意。
碧玉笑容真挚地盯着徐鹤渊:“时疫可大可小,这里紧挨着原州,本宫不想原州百姓遭此横祸,但也看不上你之前的法子。只要你能将功补过,过往之事一概不咎。”
徐鹤渊冷笑:“你当我蠢?”
碧玉:“你不蠢,我也不愚,西北已经成了如今的局面,盘根错节难以撼动,本宫也不欲给自己找麻烦,只要凉州稳定,一切好说,但庆阳是本宫的地盘,就绝不允许有耗子在本宫的手底下打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