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裴凛总觉得她不在乎这句话,听着不怎么舒服。
他微微蹙眉道:“酌鸢坊这地儿我没去过,不过我听人讲过,扬州外有三大小秦淮,一是庆阳梦溪楼,二是苏杭螺溪舟,其三便是和元酌鸢坊。酌鸢坊与梦溪楼和螺溪舟不同,它不像螺溪舟卖身不卖艺,也不像梦溪楼卖艺不卖身,它是只卖曲谱,这价格也不说千金,只要是创作曲谱的姑娘看中的东西,皆可换取曲谱,因此引来了不少附庸风雅之人。”
“看来,这秘密就在谱曲之中了。”晏清姝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我得亲自去一趟和元。”
裴凛不解:“什么秘密?”
晏清姝:“汇通钱庄买卖人口的秘密。刚刚我让人去查了开心果的来源,那人说,这东西来自元和郡酌鸢坊,是他们招待客人时所用,他随老板去谈生意的时候,顺手牵羊了一把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裴凛的视线在灵簌和晏清姝之间游移了一下,“你们抓了买荷包的人?他的老板是方哲康?”
“不错。”
裴凛:“他去和元谈什么?那里紧挨着阚郡,倒是多山,只是除了药材之外,也没有其他产出,方氏并不接触药材生意,他去那里能谈什么?”
晏清姝:“你听说过‘点香灯’吗?”
裴凛摇头。
晏清姝:“我之前一直疑心签了死契的人的去向,便着人暗中反跟踪了黑市派来杀我的人,查到了他们跟汇通钱庄有往来,并替汇通钱庄往外送人,近日来送出了十个,有男有女,全部送往了和元郡。”
裴凛:“你怀疑是酌鸢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