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还咬了一口,偏偏人家皮糙肉厚没当一回事,倒显得她自己胡闹了。
方柔气不过,哼两声闭上嘴,再把马车门帘放下来给自己隔开一个独立空间,决定暂时不理那个幼稚鬼,眼不见为净。
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嘴巴撅的都能挂猪肉了,还说没生气,我不信。”
“你爱信不信,莫大山,你很烦,好好赶车,我现在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还笑,还笑,你不准笑!再笑,今晚你就睡厨房去吧!”
此话一出,莫大山闻言嗓子眼好似被什么掐住般,瞬间笑不出来了,他再度掀门帘想偷看方柔的反应,没曾想人还没看清楚就被对方一巴掌打落。
得,这下是真的生气了。
莫大山面色讪讪,抬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不敢再起逗弄人的心思,专心赶车,祈祷媳妇能在路上消化完那点气,别真的把他赶去厨房睡。
他皮糙肉厚,以前行军时坟头都睡过,自然不是怕厨房条件不好,只是有的选择,能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睡,他干嘛想不开作死去睡厨房?
那不是没苦硬吃吗?
思及此,莫大山好好赶车的同时,也开始思索怎么哄媳妇。
外面的人安分了,里面的方柔也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。
她食指一勾,门帘掀起一条缝,勉强能看到男人宽阔的后背,看着看着,唇角便不自觉扬起。
哼,小样,还治不了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