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得了晓得了,婶子你年纪越大越啰嗦。”
“嘿,臭小子,你找打是不是?”
周婶情绪都上来了,正要缅怀旧人,念念旧人的好,不曾想旧人的儿子犯浑,耿直的让人牙痒痒,她一忍再忍,到底是没忍住握拳狠狠锤了莫大山几下,对方疼不疼她不晓得,反正她的手是被锤疼了。
“瞧您激动的,打疼手了吧?”
莫大山明知故问,那副幸灾乐祸的嘚瑟模样谁见了都牙痒痒,他不开口这事也就过去了,偏偏他那张嘴贱兮兮的讨人嫌,一再惹周婶生气,可太烦人了。
周婶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,以免生气时冲动失礼坏了印象,白白丢了即将到手的好亲事。
“少说两句吧!看到你就烦,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,你自己待着吧!”
周婶清楚莫大山脾性,平时挺靠谱的一个后生,一遇到自己不想干的事就会像刚才那样张嘴胡说,只要不理他就成,眼不见为净。
“咱们来前就已经说好的,你不能反悔,不准捣乱,给我老老实实呆着,至于能不能成还需看缘分。”
“晓得了,婶子你快去帮忙吧!”
莫大山不耐烦地摆摆手,催促周婶离开,自己则百无聊赖的在方家院子里转圈,看到扫把就拿起来扫地,一会儿又去逗逗鸡,悠闲自在,根本没将自己当外人。
夏日少风,日头一出来就变得特别闷,又闷又热,人只要在外面,即便什么都不干也免不了会出一身汗。
方柔端着一盆衣服在外偷看那么久,手臂已经开始泛酸发软了。
她想进门晾衣服,可盆里还有自己的小衣,莫大山一直在院子里转悠着实不太方便晾晒。
“柔丫头,你站门口做什么,自己家不认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