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撑着起来,借着任侧妃手臂和力道让自己站好:“怎么好好的就落了水呢?车家那孩子不是个好的,她来了,咱们岁岁应该避着一些啊。”
孟侧妃想说,王爷也是糊涂,被个女郎迷花了眼,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府里领。
不过这话说出来不太好听,孟侧妃想了想,又压下了说话的冲动。
因为岁岁的事情,分散着她的注意力,孟侧妃这会儿倒是没有太多后怕的情绪。
而且,提到岁岁,孟侧妃就想到,如果不是岁岁黏着她,这才导致她出府晚了,还让嫂子亲自来王府门口等她,那她肯定是早一步去了素雅斋。
如果真是那样的话……
想到这些,孟侧妃的脸又白了。
就差了一步,但凡时间早一些,她就正好赶上凶案现场,说不定被砍的人头里,就有她的!
那群人来寻仇是见人就砍,当时好几个在店里的无辜买主都被砍了!
任侧妃原本还忧心岁岁的情况,一看孟侧妃的脸又白了,忙示意书香过来帮着扶一下:“你快些过来,我扶不住了,把人扶回去,让地榆先给你开些安神汤,你喝了睡一觉,别怕,回府了,没事儿啊。”
孟侧妃不放心岁岁,但是自己的这个身体情况,又不允许。
所以,孟侧妃很快点头:“好,有事儿记着叫我。”
任侧妃点了点头,亲自把人送回去,又看着地榆诊过脉,开了药方,又去熬药了,这才放心的又回了岁岁那里。
此时的宫里,接连的打击之下,祁王受不住晕倒了。
被太医拿药熏醒了之后,看着坐在床前的太后,祁王一下子破防了。
他抓着太后的手,哇的一下哭了出来:“母后,儿子的命,好苦哇!”
比什么马钱子,雷公藤都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