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t是经血?”万钰忍不住脱口而出爆了句粗,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,她看向玛蒂尔达的目光中不再有那种对无知者的宽容。真是至理名言,不怕人坏,就怕人又蠢又坏。
“t是什么意思?”玛蒂尔达疑惑地问道,但手上的动作不停,已经开始沾取碗中的血液像是抹面膜一般抹在脸上,同时朝着万钰走来。
玛蒂尔达走一步,万钰退一步。
而玛蒂尔达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万钰眼中的不可理喻和排斥,她依旧热情地向万钰发出邀请道:“快来,我分给你一半。这东西这次就我们两个人享用,绝对够了。”
“玛蒂尔达夫人,我还是觉得应该留给其他夫人们,她们若知道我私下享用了,肯定会责怪我的。”万钰委婉地拒绝了,同时她的大脑飞速运转,思考着应对之策。这里毕竟是教堂的深处,绝对不能使用枪支。
“她们也不是没尝过这滋味,倒是你,别因为年轻就忽视保养,将来你会后悔的!快来,我给你涂涂。”玛蒂尔达在自己脸上涂抹完毕后,还打算亲自为万钰涂抹。
万钰再也忍不住了,有那么一刻,她恨自己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,她疯狂大叫,开始发疯:“啊啊啊!别靠近我!你别逼我!”
“玛利亚,你今天嗑药了吗?真是的,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还嗑药,辛亏你提前发病了,要不然在仪式上发疯,我的脸面就要丢尽了。”玛蒂尔达不满地抱怨着,见万钰一反常态的行为,第一反应就是这个,心里还在埋怨真是一个都不省心。但她明白嗑药的人神志不清时不能强迫,于是转身打算离开铁屋子,向外求援,把万钰控制住。
“碰——”
玛蒂尔达突然被枪托猛击颈部,随即失去了意识,倒在了地上。
万钰深深吐出一口浊气,总算是清净了。她转过头,目光落在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尚且还有意识的少女身上,又犯了难,怎么把她弄出去呢?
十分钟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