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在这等上一年,可以试一试它会不会开?”尤多拉没好气说道。
“那怎么办呢?”
“自然有催熟的办法,就看你愿不愿意了!”
“我愿意!”
“我还没说呢,你这个死丫头,急什么急?”
“那到底是什么方法呢?”莉亚娜迷茫问道。
尤多拉冷笑着,看着面前被爱情所迷惑了双眼的孩子,直言不讳道:“蚀月花,是吸食天地精华的存在,精华不够,自然成熟不了。只要让蚀月花吸够了,花自然就开了。”
“那怎么样才能让它吸够呢?”莉亚娜满脸期待。
“人体就是天地精华的浓缩。”尤多拉无情地吐露出真相。
莉亚娜挂在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,看向尤多拉那严肃的神情,她心中已经明白老妇人不是再说谎话,莉亚娜脸色苍白地看向那株含苞待放的蚀月花。
“随便你好啦,你也可以现在就去码头上找个人。不过,人会死,你不会……”
……
莉亚娜无力地坐在火车站候车室的粗糙木椅上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躯壳。她机械地举起手,手指穿过凌乱的发丝,轻触到后脑勺。那里,细小的伤口如繁星般密布,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提醒她那些无法逃避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