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拉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再次坚定地看向远方,她吹出一声嘹亮的脆哨。在大海深处,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被这哨声唤醒,回应着塔拉的召唤。随着这股力量的介入,帆船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,它在海浪的推动下,以惊人的速度破浪前行。
而在帆船的尾端,相隔约十海里处,出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。一大片本不应出现在海面上的藤蔓,正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向塔拉的帆船逼近。这些藤蔓在海面上蜿蜒前行,仿佛有生命一般向敌人逼近,而其上,隐约可见站着一个男人的身影。
汹涌的海浪不断地拍打着这个男人,男人却没有一丝的左右晃动,只是海水浸透了他的全身,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他的眉眼间,挡住了他此时难看至极的神情。
塔拉回头望去,眼中满是惊讶,不过很快,她就调整了情绪,看向莉亚娜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,随后再次吹响哨音,小船的速度变得更快了。
亚瑟就像看死人一般,看向那艘小船,右手轻轻一挥,所有的藤蔓疯狂地朝小船扑了过去,就仿佛是无数条的恶犬,在海浪中肆意追截着猎物。
塔拉眼看二者的距离越来越近,放弃了掌舵,站在甲板后侧,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,就算这位莉亚娜的丈夫,超乎了她的想象。
但是,拜托,这可是在海上。
塔拉并没有直接选择动用绝招,而是朝脖颈间的项链摸去,链子上还坠着一只铁锈般的钥匙。
塔拉默默念动着咒语,脖颈间的项链光芒微起,帆船被刚才在椰树林旁出现的屏障再次笼罩。
塔拉看也不看脸色阴沉的男人一眼,再次回到舵前,掌控着小船的方向。
亚瑟看着突然出现的屏障,看着无数原本已经摸到了帆船的藤蔓被阻挡在外,他的眸子变得猩红,这一次亚瑟彻底恼怒了,
他发出了低沉而嘶哑的怒吼,双手间凝聚出了一股黑褐色的悬液,露出了嗜血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