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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其中,有自哀自怨,有幽默搞笑,有凌云壮志,也有毒誓赌咒。麦伦一张张地扫视过去,有时扬起嘴角,有时眉头皱起,有时叹气嘘声,不经意间时间流逝飞快。

等到麦伦回过神时,酒馆里的客人已经少了一大半。可麦伦无趣的性格一时间也让他想不到该写些什么。

看着老约翰催促的神情,麦伦只好拿起纸笔,随意写下几字,告辞离去。

不过走前,他向老约翰提出了一个请求,酒钱就不要了,麻烦老约翰照顾一下吧台边的醉汉就行,老约翰欣然同意。

时间来到了午夜,醉汉悠悠醒来,迷茫看向空荡荡的酒馆,他揉了揉刺疼的脑袋,晃晃悠悠地打算离开此地。

“哎,客人,客人……”老约翰又出声喊道。

醉汉脚步踉跄,双眼无神;“怎么了吗?”

老约翰笑着说道:“刚才同您一起的客人在那边写了个条子,您或许可以去看看。”

醉汉醉意依旧,所以也不疑有他,跟着老约翰的脚步来到了木板前,他抬头望去,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崭新的纸签,纸签上只有六个大字。

坚持下去——麦伦

醉汉愣愣失神,不久后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大笑离去,只是笑声中多了几分癫狂。

待人都散去后,老约翰站在木板前,身板依旧佝偻,双手背在身后,以一种极为平静的眼神看向木板上的纸签,眼光扫向那张刚才写下的纸签时,才稍微有了些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