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……一直惦记这支簪子的事,惦记到现在吧?
程绾绾深知醋越酿越酸,赶紧解释。
她先说了簪子是十七王子阿木彦送的,又立马说明瓦剌的习俗和大邺不同,阿木彦王子送簪子并没有别的意思。
又说簪子不是她自己戴上的,是五公主给她戴上的。
江诀确实在意这支簪子,也确实有点吃味。
但是看着小太子妃急得手舞足蹈地解释的样子,他那点醋味也就散了。
只觉得她可爱。
程绾绾解释得口干舌燥,再一看,男人眼皮微垂,不作声看着她,嘴角分明勾着,似笑非笑。
哪里有什么吃醋的样子。
程绾绾一噘嘴:“殿下早就知道了,对不对?”
江诀怔了下:“孤不知。”
程绾绾瞪着男人:“那殿下……”
她想说既然不吃醋的话,干嘛看着她在这里傻乎乎地着急解释。
但是转念一想,也是她自己莫名心虚才着急解释的,便又质问不出口了。
“孤怎么?”江诀追问。
程绾绾‘哼’一声,不多说。
江诀稍微一想,便知道小太子妃在恼什么。
江诀笑,将小妻子赶紧揽过来,好声好气哄:“孤是有点吃味,但是绾绾都解释了,孤自然相信绾绾,所以孤也就没什么好吃味的了。”
程绾绾还是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