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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前礼部尚书来奉德殿寻他求情,求他饶过礼部左侍郎的性命。

而这个礼部左侍郎何川,一直是江煜的人。

宫变之后,复查谋逆之时,证实赌坊新隆堂的背后那个姓何的主使之人,就是何川。

陈大人道何川科考入京之时,因家境贫寒,险些被谋私枉法的富家子弟给顶了身份。十年寒窗苦读,差点一朝被人害死、夺去前程,最后是安王帮了他。

因着这份恩情,何川才一直为江煜做事,几乎算得上是江煜的心腹了。

不仅利用赌坊算计大驸马与大公主府一事,还有在宫中假演遇刺,引走奉德殿的人,和大公主里应外合,给安插在禁军中的叛贼创造机会,盗走宫城布防图,此事也是何川的设计。

而之前瓦剌来使欲与大邺联姻,当时何川也是不动声色地促成。

不过那时,江诀已觉得他有些不对。

烟雨阁之事,与他在一起谈事的人的确是秦宣,但是那日是在亭中四面被帘帐所围,旁人是看不见秦宣的,自然也不会知道,那天和他谈事的是秦宣。

虽说此事也不是绝对严密,但是一个礼部左侍郎和烟雨阁毫无干系,却能在事后准确地说出那日的人就是秦宣。

江诀当时只觉得奇怪,并未深想。

直到后来青影查探到新隆堂背后的人姓何,而宫中冒出的所谓刺客翻遍整个皇宫都半点踪迹也寻不得,仿佛根本没有存在过,这时,江诀才突然把一切蹊跷之处联系到了一起。

而这桩桩件件的事,宫防图、新隆堂,无论哪一件,都够砍了何川的脑袋,并株连其九族。

礼部尚书却跑来为何川求情。

江诀当然驳斥回去,还训斥了陈尚书一通。

谁知这位礼部尚书回去之后就病倒了。

江诀冷笑:“他是真的病了,还是病给孤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