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诀起身过去接她:“这都拿了些什么东西来?”
程绾绾垂着脑袋,有点闷闷地说道:“补品。”
江诀:“……”
江诀默。
良久说不出话来。
三日一回不是她说的么,她一开始还想十日一回,怎么,现在嫌少?
补品……是嫌他不行?
男人脸色顿时有点黑。
他回想了一下,这段时日进宫以来,到日子办事的时候,他确实不像以前一样。
以往在东宫一折腾就是大半夜,差不多快天亮才结束,他还意犹未尽,每回都将她弄哭。
但是现在,他一晚上至多弄两三回,尽量控制在一个时辰以内结束。
当然,不是他不行,而是近来事情实在太多,他是个人,只要是人,精力就总有限度,他身为储君,总不能坦而然之地全把精力用在这事上头。
江诀有他的权衡和克制。
可是她如今又觉得不满足了?
是他之前将她喂得太饱,喂得胃口都大了?
江诀反思了一下,脸色就黑了那么一瞬,很快又不易察觉地勾起了一点嘴角。
他当然高兴。
自己心爱的女人对和他行夫妻之事乐此不疲,欲求不满,这是好事。
这说明她每回哭归哭,其实也喜欢得很。
身为男人么,自然是希望自己能让妻子欲/仙/欲/死,欲罢不能的。
江诀想他的。程绾绾想程绾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