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更是……威胁于她。
要么去尼姑庵,要么一条白绫,自尽以保族中清誉。
要走时,有个丫鬟进来,说是有人送来了一枚香囊,但不知是谁送来的。
翁淑娴看过香囊,见上头只绣了‘平安’二字,刺绣针脚极是精细。
她不知道是谁送的,但莫名的,想起东宫那位小太子妃来。
不可能会是她。
但翁淑娴突然想起那天,那位小太子妃小心翼翼地说,想和她做朋友的时候。
她忝居太子妃之位,怎么自甘卑微,不知好生利用呢。
真是笨。
“拿纸笔来。”翁淑娴道。
丫鬟犹豫了一下,想着人都要走了,这辈子都要待在尼姑庵回不来了,也是可怜。
又是小事,便还是拿了纸笔来。
翁淑娴拿了纸笔,伏在桌上,却半天没有落笔。
丫鬟等得着急,小姐莫不是在拖延时间吧?
许久,翁淑娴才艰难落笔,写了两行小字。
丫鬟还没看清,翁淑娴兀地起身,又把纸揉了撕碎,连同笔一起丢在了一边。
丫鬟: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翁淑娴看也没再看屋中,朝外走去。
三月下旬,急报入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