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想拿那丫鬟出出气?”江诀问。
程绾绾连忙摇头:“不是的!那丫鬟也只是听命行事,拿她出气做什么……”
江诀看着小妻子,神色不禁越发柔缓。
他的绾绾何其纯善,即便这样还不愿意对那丫鬟如何。
不过,小太子妃是小太子妃,他是他。
翁家暂且不好动,但杀鸡儆猴,却是必须。
天边亮起来,朝霞如残血。
翁府,翁大人已经去上朝,翁夫人伺候丈夫穿衣用食,也已经早早起身。
厨房备了早饭,翁夫人命婆子端了早饭,去院中看翁淑娴。
翁淑娴已经醒了。
翁夫人看过她腰腹上的伤势,已经好转许多,也并没有留下半点疤痕。
之前所谓的疤痕,都是抹了东西伪装出来的,不过是为了博取那个蠢笨太子妃的同情和愧疚。
怎么能真的留疤呢?
留了疤痕,以后嫁进东宫还怎么伺候太子。
翁夫人没待多久,见女儿同她说话兴致缺缺,当她是没休息好,便离去了。
出了屋,到院子了,翁夫人才觉得有些不对。
这才问起翁淑娴的丫鬟来。
怎么一早过来院中半天,还不见那丫鬟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