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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是赫赫公主府,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现银,即便是把大公主府里的东西都抵押或卖断出去,连同那些庄子全都卖了,约摸也只够将将凑足两百万两。

寻常赌坊,谁敢做这样的局算计一整座大公主府?

让江诀更起疑的是,皇长姐江纭,性子急躁,脾气可不好,堂堂大邺大公主,难道还能被区区一个赌坊压制到这种地步,真顺从地把整个大公主府都变卖出去?

江诀不信江纭看不出来这巨债有问题。

既然有问题,按照江纭的性子,不亲自出面把这个赌坊掀个天翻就是好的了,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变卖家当去还这可疑的赌债?

奇怪。

青影见主子沉思,心中虽同样有诸多疑虑,但当下默不作声,不敢打搅。

江诀想着,忽然莫名又想起之前大公主府的席宴。

小郡主的生辰宴上,江纭紧张区区一套琉璃碟盏的态度,再之后……

小郡主急病了一场。

急病……

……这其中,会否有什么关联?

江诀心下微微鼓动。

豫州凭空消失的赈灾银,藏匿矿山中的乱军,秦昭所禀豫州大宗粮食跟随商船去向不明,还有这次,大公主府被做局下套,欠下巨债,还有小郡主之前的急病……

这些事情,之间似乎隐隐有一根极细的蛛丝串联,最后串织成了一团巨大的迷雾,悄无声息地包聚笼罩在了帝都寿阳的上空。

江诀嗅到了一丝不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