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江纭有气,也不至于在宴上便当场发作。
更何况当时江纭还是先怒气冲冲地责骂了那个摔碎东西的侍女,竟没有第一时间去关心女儿的状况。
着实是奇怪。
可若是联系到小太子妃这一句——大公主府缺钱,那这一切却就都说得通了。
江诀回过神,朝小太子妃笑了笑,收起了眼底的沉凝:“没事。想到了一些事情。”
程绾绾点点头,没问是什么事。
江诀伸手,将又乖又软的小妻子抱进怀中:“乐盒的事孤会弄清楚,绾绾不用担心,有夫君在。”
范书雯在正安寺住了一晚,第二日一早从山上启程,回寿阳城中。
她出发很早,天都没亮起来。
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,过了半山腰,天边才开始微微发亮,雾蒙蒙的日头才露出真容。
范书雯每月都要到正安寺进香,实则也是为了给寺中收留的人看病,也帮她们将做好的香囊等物带下山,转卖成纹银。
马车里,范书雯和丫鬟正在检查这回拿到的香囊,看有没有针脚不好的,若是有,她们回去补上几针或是改一改再拿出去卖。
正看着,马车陡然间停了下来。
范书雯和丫鬟一个趔趄,差点没坐稳摔倒。
丫鬟微恼:“怎么回事!”
却听外间一阵异响。
范书雯掀开车帘欲查看外头的情况。刚一掀开车帘,就听见“刺啦”一声,随即一把利剑洞穿了车夫的身体,直愣愣地戳到了她眼前。
剑尖还滴着血。
“啊!!”
二月初六是程绾绾的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