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彦刚才心中不甘,但是这会儿已经稍微冷静了些。他说的话是心里的真心话,没有半点的虚伪客套。
他是个坦荡的人,想赢但也输得起。
刚才的比赛,阿木彦现在冷静下来细想,就知道自己赢不了这个可怕的男人。
阿木彦看向男人手里拿着的那一簇花——
前半程,因他的迟疑,大邺太子赶上了他,甚至后来居上超过了他。之后他一直奋起直追,可是一步慢步步慢,还是被甩开了一段距离。
半程旗先被大邺太子夺走,而他赶到的时候,男人却下了马。半程旗是插在地上的,纵马过去很容易就能拔起来,而后只需要调个头拿着半程旗回去即可。
但是男人却下了马来。
阿木彦就看见,大邺太子手里多了一簇花。大邺太子应当是下马去旁处摘花去了。
阿木彦当时的心绪就像现在一样复杂,他不知道他是该恼怒大邺太子不尊重他这个对手,如此轻视他,还是该高兴大邺太子这般大意,给了他反超的机会。
阿木彦来不及犹豫,趁着男人还没上马,掉头扬鞭策马飞奔折返。
起先,阿木彦一路狂奔,但是后头没有马蹄声追上来的声音,他于是居然第二次犯了错误,再次心生犹豫。
一来是考虑对方大邺太子的身份,二来,他也确实愤懑,为何大邺太子对待这场比试如此的不认真。
就是这一犹豫,有灵性的马和主人是心意相通的,通过缰绳,马能感觉到主人的迟疑。
于是,阿木彦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大邺太子很快追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