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江昊能忍着怒气的某些事,其实就是上回中秋宫宴的事。
按道理他应该还在禁足反省当中,不过前次小郡主生辰宴,皇帝说情开恩,江诀才默许了他露面。
而瓦剌使团一来,未免瓦剌人对皇室众人的关系多加揣测,以至于动些不该动的心思,江诀就暂时解了江昊的禁足。
暂时的意思就是,等瓦剌使团一走,江昊还得接着回去禁足反省去。
原本要禁足三个月,这些时日刨去不算,后面还是要补足的。
不过当下江昊已经忘了这些,只是很诧异,和瓦剌人赛马这么出风头的事,江诀自己不上,居然叫他上?!
换了别人,大概要想江诀是不是有什么算计,与瓦剌人赛马是不是会有什么危险。
但是江昊想的是:“江诀,上回你虽然输给我一回,但也不至于这般短了士气,连上场都不敢了吧?”
江诀:“……”
江诀看他一眼,眼底嫌弃,但嘴上只重复刚才的话:“孤说了,孤另有要事。”
“什么要事?”江昊用鼻子看他,觉得是他不敢上场的借口。
江诀:“……”
江诀沉了口气,耐着最后一丝性子:“二皇兄要是不敢,孤就命人叫八皇弟过来,还来得及。”
江昊一听,江诀竟是真的不上场了。
他立马道:“叫江丞有什么用!他三年射柳赛里两年都不上场,怎么可能胜得过常年在马背上的瓦剌人!”
江昊一昂头:“本王上就本王上,这可是你自己不上,就别怪本王抢了你的风头。”
江诀:“……”
江昊本来也是要上的,江诀不上,才是把风头让给他。
等江昊走了,程绾绾从隔帘后出来。
适才她给男人整理衣裳,他低头要亲她,才亲了下来,二皇子就到了帐子外了。
二皇子一出声,程绾绾吓了一跳,羞臊得不行,就连忙躲去隔帘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