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诀议事完,已经是戌时将末。
奉德殿里最后只剩下秦宣,江诀便和秦宣一道出宫。
中途秦宣同他说话,江诀心里想着小太子妃的事情,好几遍都没有听见。
最后一遍,他才终于回神看秦宣。
秦宣道:“殿下这是怎么了?”
江诀怔了怔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秦宣:“殿下这是有心事?”
江诀:“……”
他看秦宣:“何以见得?”
秦宣笑了笑:“臣还知道,这心事约摸和太子妃有关。”
江诀这回真有些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秦宣笑道:“以殿下的性情,今日库格送的那些瓦剌女子,殿下应当不会收,但是殿下却出乎意料地收了,这很反常。”
江诀:“……”
是,如果是换做寻常,他一定不会收。
他一贯嫌女人麻烦,尤其后宅女人多了反倒不安宁,也容易误事。
但现在他才发觉,世上最麻烦的那个女子,已经在他宫里了。
偏偏这麻烦是他自找的,如今深陷进去,是丢不得骂不得,重话说一句都舍不得。
他要如何是好?
秦宣看他脸色,猜测:“莫非是太子妃做主,叫殿下收下那些瓦剌女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