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范书雯打断他,抬眼认真看着他,“换了旁人,换了任何一个人,若和殿下一样,是为了黎民百姓受的伤,臣女一样会感佩,一样会为他哭。”
江煜愣了愣。
他一贯直白纯粹的眼神里,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然后再说不出话来。
范书雯深吸了口气,朝着面前的人行了个礼:“臣女私下与殿下相见已是不妥,耽搁太久了,臣女言尽于此,祝愿殿下得觅良缘。臣女告退。”
江煜张了张嘴,想阻拦她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去拦她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出了水榭,带着丫鬟匆匆离去。
江煜挥退护卫,独自在水榭里站了许久。
而就在水榭隔着湖水的另一边,好巧不巧,江婉筎也在这个园子里。
江婉筎约了秦昭在此处相见,偌大一个公主府,到处都是人,江婉筎也怕传出风言风语,寻了许久才寻到这个僻静的园子,正好说话。
结果秦昭人还没来,她就隔着湖看见了对面水榭里的江煜,没多久,又来了一个女子。
隔得远,江婉筎没看清人,也没听清对面说话,但她又不傻,江煜如今喜欢范家那个会医术的姑娘,她也知道。
江婉筎便猜出他们在说什么了。
但看着二人说话隔得那么远,那姑娘从始至终规规矩矩,没多久就走了,而后江煜一个人在水榭里,失魂落魄似的。
江婉筎就猜出来是个什么结果了。
她这会儿没工夫幸灾乐祸,因为她也正前路堪忧。
那头范家姑娘才走,秦昭就来了。
江婉筎心事重重,没听见他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