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江婉筎小心翼翼道:“太子哥哥,秦昭他……今日会来吗?”
江诀朝她看过去,眼神看不出冷,只是有些深,便显出一种无动于衷的漠然。
江婉筎顿时难过极了,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:“太子哥哥,我、我只是问一问,若他今日来,我有话想问问他,若是他不来,我……我必然也不会寻去勇毅侯府做什么,我晓得分寸的……”
江诀眸色未动,甚至微微蹙起了一点眉头。
今日宴上人员众多,就算秦昭来,她拦人去问,若人多眼杂传出什么风言风语,对两个人都不好。
不,是三个人。
秦昭已经有心上人了。
江诀虽然谈不上如何心疼这个皇妹,但毕竟她也叫了他这许多年的太子哥哥,这其中几分真情且不论,江诀也不吝于替她问一句秦昭。
但秦昭说,他已经早有心上人了,且那姑娘与他是两心相悦。
问与不问,已经没有分别,何必再去徒添烦恼和事端。
江诀想了想,正想彻底断绝了她的心思,那头江婉筎却哀哀切切地看了程绾绾半晌。
程绾绾受不住,只得扯了扯男人的袖子。
江诀转头。
程绾绾没说话,只看着他,一双澈亮的眼睛分明写着无奈,诉说着自己不忍推拒她。
江婉筎紧紧地看着自己的皇兄,看江诀对着程绾绾明显软了神色,她立马趁热打铁:“太子哥哥,我定不会胡来的!太子哥哥若是信不过我,便叫太子嫂嫂陪我一同去,监督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