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做官或是带兵都无事,但将来呢?朝中军中,勇毅侯府到处手握重权,君臣之间,难道真的不会生出一丝半点的嫌隙吗?
君臣相疑,原本就不仅仅简单是其中哪一方的问题。
为君者不该平白生疑,臣子也该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。
生在勇毅侯府,早注定他和兄长之间,只能有一个人建功立业。
“殿下好意,秦昭铭感于心。只是……殿下再容秦昭想一想吧。”
江诀没再说:“孤不逼你。你自己慢慢想,想好了来找孤便是。”
说罢,看了眼天色,江诀起身:“好了。你回京直接来了东宫吧,时辰不早了,回去吧,莫叫家中担心。”
秦昭愣了愣:“不、殿下,不着急的。臣还有一些事没禀完。”
江诀:“……”
江诀幽幽看他一眼:“时辰不早了,你不着急回去,孤也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秦昭:“……”
秦昭终于明白过来:“哦、哦!”
秦昭促狭笑起来:“那殿下快回去吧,莫叫太子妃等着急了。”
江诀:“……”
江诀着急回去,和秦昭理解的他的着急,肯定不是一回事。
江诀是答应了小太子妃,因再过几日就是大公主江纭女儿的生辰,程绾绾必然要去,也要准备礼物,她怕准备的礼物不合大公主的心意,所以要和江诀商量商量。
江诀直接回了西宫去,邹公公送秦昭出东宫。
西宫里,程绾绾挑了许多礼物摆在一处,还有她看中的,没有买下来的,她也记在心里。
江诀回来,她起身过去迎,江诀进了屋内,把人拥进怀里亲了会儿,亲得人气喘吁吁才把人放开,牵着小妻子去看她选出来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