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诀道:“粮运这条线,查出什么了么?”
秦昭摇头:“暂时没有。臣只能查到粮食南运,是运往了各州各郡,并无可疑的地方。”
秦昭顿了顿又道:“但,保不准这些看似运往不同地方的粮食和布匹,最后辗转几个地方,会不会最终汇集到一处。”
江诀抬眼,看他。
秦昭低声,神色沉重:“若是真的汇集到一处,那这些粮食,足够养活大半个州的人了。”
江诀未言。
两人的脸色却是一样凝重。
豫州出了乱军的事,虽然乱军数目并不很大,还不足为惧,但若豫州这些粮食去向可疑,那足够养活大半个州的粮食,能养出来的军队,就不再是小打小闹了。
而且,这还只是豫州。
万一还有别处也和豫州一样呢?
事情越发不对了。
秦昭正色道:“臣在豫州行事,查不了别州的账目和商船往来记录,若殿下信得过,许臣暗查之权,臣一定……”
江诀抬手打断他的话:“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