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把那个猜测说出来,又或是不忍说出来,怕叫自己难堪,也怕叫故去的人难堪。
程绾绾都能想到的,江诀早已有了猜测。
小太子妃没吱声,江诀便也没作声。
他只轻哄地拍了拍她的背道:“莫要多想,这件事孤一定查清楚。岳母的灵位,孤亦会安置。”
翌日便是中秋宫宴。
程绾绾回去趁着男人沐浴偷偷蒙在被子里哭了场。
她自以为藏得很好,江诀回来吹了灯,抱着小妻子睡的时候,却明显察觉到枕下有异物。
一摸,便摸出来是瀛珠。
江诀默,没戳穿小太子妃偷偷哭鼻子的事,只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。
她太苦了。
若是连偷偷哭鼻子的资格也没有,还要被人戳破,那她该多难过。
中秋宫宴这日,江诀放了百官休沐,不用上早朝。
不过百官可以休沐,他却还有事要做,半日都不在。
到了午间,回来陪小太子妃用了午膳,之后又出去了。
再等到傍晚时,江诀才回来,接程绾绾一同入宫参加宫宴。
宫里的宫宴大多在景福宫操办,中秋宫宴也不例外。
程绾绾和江诀到的时候,除却帝后,众人都来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