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诀给小太子妃把外裳披好,伸手牵她回来坐下。
程绾绾倒也没躲,只小手被男人攥在掌心的时候,莫名僵硬着。
江诀似有觉察,余光往掌心落了一眼。
把小妻子的手握得更紧了。
程绾绾:“……”
程绾绾由着男人牵她,也跟着男人在桌边乖乖坐下。
但以往小太子妃都双眼亮晶晶地看他,今日江诀却发觉,小太子妃一直垂着头,眉眼也垂着,像是故意不和他对视一样。
江诀说不上来是该高兴欣慰还是该心疼。
大概两者都有。
江诀牵着小妻子的手轻晃了晃,温声细语地问:“绾绾生孤的气了?”
程绾绾略略一惊。
她竟表现得这般明显吗?!
程绾绾默默不语,贝齿把唇瓣咬了咬,咬出一弯月牙来,却是透着倔强,不肯答话。
前一刻,她还在告诫自己不可以和太子置气,但下一刻,男人温声细语来问她,问她是不是生气,她不敢说生气,但却也不想否认。
算是一种默认吧。
小太子妃隐隐地在试探,试探男人知道她这样置气会是什么反应。
还会这样和她温声细语的说话吗?
还是会像父亲和嫡母一样,将她丢在某个院子,从此对她不闻不问……
江诀:“……”
江诀继续温声,话音无可奈何,催出一点强势来:“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