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诀早料到这一出,为他的小太子妃在豫州做出的名声便派上了用场。
大部分朝臣都偃旗息鼓了,极个别还有异议的,江诀懒得搭理,横竖那几个也蹦跶不了两天。
朝中这一出看似声势浩大的声讨风浪,最终没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来,而程绾绾待在东宫里安逸得很,根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。
朝中积攒了一些政务,江诀忙了两日,才得空去庆康宫安坐。
皇帝端出老子的架子,把江诀骂了一通。
江诀左耳进右耳出,只当没听见,等皇帝骂完,语气淡淡地问:“儿臣至豫州后不久来信给父皇,信中儿臣请父皇留意京中动向,父皇可帮儿臣留意了?”
皇帝:“……”
皇帝细打量端坐在方椅上的江诀。
这个儿子,是他最疼爱的儿子,如今在他跟前坐着,虽然还只是太子,但一举一动甚有威严,早已有帝王之姿了。
皇帝一面欣慰自得,一面又乍然作恼——这逆子拿他当不当皇帝无所谓,但怎么说他也是他老子,如今教训他的话他是一句不听了。
皇帝求丹问药多年,都说老小孩老小孩,江诀很不待见皇帝执迷于修仙问道的事情上,尤其那些丹药,并不能叫人长生不老,相反吃多了还对身子有害无益。
江诀每每为这些事情告诫皇帝,但他又从来不是江丞那样的“孝顺儿子”,不会哄人,所以每回劝皇帝,都劝的像老子训儿子似的。
皇帝被训得多了,乍然有机会训斥儿子一回,却竟然不被江诀当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