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能道:“都、都有……”
江诀没作声。
黑暗里安静了片刻,江诀仍旧没把脸递过去给小太子妃亲,却是又问了一个问题。
他像是想了很久,问道:“……那天在钱府,那个倒酒的舞姬,你当真一点都不在意?”
程绾绾眨了眨眼,心头电光火石一般,猛地念头动了一下,好像有什么豁然开朗了似的。
她终于意识到,原来太子这些日子,都是在为舞姬的事情生气啊!
程绾绾隐隐好像明白了什么,但又好像有什么天然的蔽障蒙在心口,将她和确切答案隔绝开来。
安静片刻,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程绾绾终于道,连摆着手:“殿下!殿下放心,绾绾有自知之明的!绾绾不会置喙殿下的任何事,更不会心怀妒忌!”
江诀:“……”
她……是不是弄反了?
江诀胸口一堵,闷闷半晌都说不出话来。
程绾绾道他对她这番自省尤不满意,小嘴叭叭,又说了一堆诸如“绝不争风吃醋”“绝不把手伸得太长”此类的话。
江诀:“……”
等小太子妃说了一堆他不爱听不想听的,江诀总算得空插进话头。
他低声,略微闷重的语调,听来格外深沉:“可是孤会在意。”
程绾绾:“……”
她一时间没明白。
“什么……”程绾绾呆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