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绾绾愣了愣。
太子今日没有去钱府吗?
“……不用了。”程绾绾道,“也没什么事……”
她有些疑惑,倒是一时没心思羞耻尴尬了。
见她掀了被子起身,丫鬟立马折回来伺候梳洗。
程绾绾想不出为何江诀今日没再去钱府,她隐约记得昨日离开钱府时,钱老爷似乎追出来同太子说了些什么。
但具体说了什么,程绾绾昨晚醉了,也不知道。
程绾绾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个什么头尾来,见丫鬟奉着衣裳递过来。
程绾绾一看,是一身新衣裳。
她来豫州匆忙,只带了两身衣裙,一身换下来洗了还没干,另一身昨日穿着去了钱府。
程绾绾愣神看那新衣裙。
丫鬟见状,恭恭敬敬道:“启禀太子妃,这是太子殿下吩咐的。殿下说太子妃的衣裙沾染了酒气……命奴婢拿去扔了。殿下着人出府买了几身新衣裳回来。太子妃若不喜欢这件,奴婢再去拿另外几件来让太子妃挑。”
程绾绾没那么多挑剔,只是没想到太子日理万机,还会在这种小事上细心。
不过转念一想,她又想许是太子厌恶酒气,嫌弃她沾染酒味,才勒令扔了她的旧衣裳,买了新的给她。
书房,江诀在看豫州官员呈递上来的赈灾奏报。
看了约摸半个时辰后,青影进来禀报,说钱老爷坐马车出门了。
江诀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显然早有预料。
事实上,江诀前几日去钱府那些举动,都是故意所为。他故意吊足了那些富商的胃口,尤其那个钱老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