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归恼,片刻后,男人还是抱着呼呼酣睡的小妻子下了马车,板着脸抱着人穿过庭院长径,一直将人抱回院子里,抱进屋中。
一身酒气没法子睡,江诀唤了丫鬟,给小太子妃沐浴。
丫鬟进来了,人却带不走,程绾绾黏在江诀身上,紧紧抱着男人,抓着男人衣襟,说什么也不松手。
江诀耐着性子哄了几句,昏醉的程绾绾根本听不见,更不可能听话,还是八爪鱼一样挂在男人身上。
江诀:“……”
江诀本来就作恼,这下更是恼火:“不下去是不是?”
程绾绾挂在男人身上,双眼朦胧,眼皮迟滞地动了下,没作声。
江诀:“……”
程绾绾是喝醉了,其实根本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。
江诀也知道,但他还是恼火。
他一把捏了小太子妃的下巴,咬牙切齿:“怎么,是要孤亲自给你洗么?”
程绾绾照旧默了两瞬,但这回,她失去焦距的眼神微微亮了亮,听懂了男人话里的一个字。
程绾绾更加抱紧江诀,往他怀里蹭了下,娇声娇气道:“要~”
江诀:“……”
两个丫鬟:“……”
两个丫鬟飞快低头,没眼看。
江诀:“……”
屋里沉默了良久,江诀心头恼火,但被小太子妃这一声“要”陡然浇熄了半截火气,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。
江诀摆了摆手让两个丫鬟退了出去,他嗓音沉了沉,低头看膝上的人:“程绾绾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