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绾绾默默看男人。男人出神的时候,轻笑的眉眼变得沉定下来,眉宇间有些沉抑的冷厉。
程绾绾的心也一下子跟着沉静了。
她知道,太子一定是在为豫州的事情担心。
可是殿下不是要通过瀛珠从这些富商们手里弄来银子的吗,为什么一直迟迟没说出瀛珠的消息呢?
程绾绾有些奇怪,但没有问。
东宫的车驾一走,钱老爷折返回府里。
这是第三天了,今天来钱府参加宴席、想要得到瀛珠消息的富商,已经只剩下头一日的半数了。
但是今天仍旧是一无所获。
不只是钱老爷,其余的富商们也都着急了。
“哎!太子殿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,我们这钱也捐了,还捐了三回了!怎么还是不肯透露瀛珠的消息呢!”
“是啊!太子别不是唬人的吧?拿瀛珠做噱头,骗我们捐银?”
“胡说八道!那怎么可能!一国太子,岂会做这样的事情!”
“……太子应当不是唬人。我之前就听说了,寿阳的确有人出售瀛珠,数目还不少!太子殿下贵为皇胄,近水楼台,知道瀛珠的消息也不稀奇。”
“哎,不管怎么说,反正明日我最后再来一次,若再得不到半点有用的消息,那后日我反正是不来了!”
“我也是,若明日再没有消息,我也不来了。”
“好了!都别说了!”钱老爷一直没说话,听其余富商们抱怨了半天,才开口叫停。
“老钱,你是怎么个意思,我们听你的。”
钱老爷沉吟了一会儿:“不管怎么样,明日,明日如果太子殿下再登门,我们绝对不能轻易让他走了!”
“咳咳……”钱老爷咳嗽了两声,咬牙,“明天晚上的晚宴,我们不管用什么办法,也一定要从太子嘴里问出瀛珠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