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诀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得大差不差了。
江诀气笑了,步子停下来:“怎么,程秉融还想把嫁妆要回去?是他想要回去,还是他那个夫人想要?”
这些晴云就不知道了,脸上表情也是尴尬得很。
毕竟这样的事,简直闻所未闻。
大邺立国几百年,头回在寿阳城里听说这种事情。
谁家把女儿嫁出去,拿嫁妆做足了脸面,又兴把嫁妆往回要的?
程家是什么门户,不说钟鸣鼎食、百年之家,好歹也是正三品的官家,怎的还能做出这种荒唐事来?!
江诀脸上已是冷笑。
他还要上朝,当下没吩咐晴云怎么做,只道:“把太子妃的嫁妆收好,那是她的东西,谁也不准动。程家不管谁再找上门来,一律直接轰出去,不要叫太子妃知晓。”
晴云赶紧应下:“是!”
江诀大踏步出门去。
这日上朝,江诀心里窝着气,发了好几回火。
他的绾绾到底摊上了个什么生父,这些年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闻不问不说,如今竟还做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?
程秉融那个老货,不过是打着主意,以小太子妃的性子,若是晴云不说,她是绝不会把这种没脸的事情告诉自己夫君的。
虽说小太子妃一向娇弱,但其实心里也是要强的。
这个程秉融……
上回回门也是,对亲生女儿一句关心都没有,却只想着利用女儿如今的地位,给自己的儿子谋求利益。
如今又是。
也难怪小太子妃伤心……
程绾绾早上一醒,就感觉眼睛不太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