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绾绾一下子清醒过来,瑞雪说话的时候,她没仔细听,却在悄悄地观察男人。
尤其观察男人的薄唇。
太子殿下刚才……不会是……想亲她吧?
虽然没亲到,但程绾绾想一想也脸红。
亲别人和被别人亲,完全是不一样的。
程绾绾胡思乱想的时候,江诀已经把人给放开了,小太子妃却还靠在他怀里,不知道在想什么,悄悄出神。
江诀是怕被婢女瞧见小太子妃怕羞,见她居然没什么反应,默默又把手拿回来,重新把人抱上了。
“不怕孤了?”江诀低头,谆谆问道。
程绾绾眼一抬,看见男人嘴角勾着笑,她莫名也跟着高兴,嘴角翘起来。
“不怕呢。”程绾绾仰着脸望江诀,乌亮的眼睛里盈着乖巧的、浅浅的笑意,“就算世上所有人都怕殿下,绾绾也不怕。”
因为殿下,是对她最好最好的人了。
江诀没亲到人,有点烦躁,但听小太子妃绵绵软软着嗓音说这样的话,只觉得她乖得不行,莫说烦躁,就是天大的暴戾,这会儿也被她哄得偃旗息鼓。
怪道历朝历代昏君不绝,便是他这样一心只有大邺的储君,遇了小太子妃,一颗心也要掰两半,一半给家国,一半,献给他的小太子妃。
这顿晚膳,江诀吃得蜜里调油,难得多吃了半碗。
程绾绾倒没什么变化,她还是吃的和往常差不多。
不过,她心里还惦记着去平康侯府的事,晚膳用了一半,没忍住,又问了江诀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