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诀抱着人,又耐心解释:“那天杖毙那个丫鬟,是因为孤对杏仁过敏,食用杏仁,会没命的。”
程绾绾惊了下。
这一点,竟从未有人跟她提过。大概所有人都默认她知道吧。
程绾绾一下子从江诀怀里出来,紧张兮兮地看着他。
江诀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,一手还揽着小太子妃的腰。
他手也没收回,就这样看她,失笑:“都这么久了,孤没事。”
程绾绾紧张过后,心里又一阵懊恼——她事情都没弄清楚,竟一直误以为太子因为一块不喜欢的点心就草菅人命呢。
程绾绾没发觉,两个人之间坐得很近了,江诀的手还扶着她的腰。
她犹自未觉,还主动靠过去,重新靠进男人怀里:“对不起殿下,我还一直误会你……对不起……殿下是个好人。”
还从未有人夸过,他是个好人。江诀好笑。
他把人接进怀里,头回小太子妃这样主动亲近他,而且,不是为了演戏给旁人看。
江诀揽着小妻子细细的腰身不敢用力,声音又低又轻地问:“那绾绾现在还怕孤吗?”
程绾绾脑袋埋在江诀怀里,小猫似的蹭蹭脑袋,摇头:“不怕了。”
江诀:“真不怕?”
程绾绾却没答。
江诀正要低头看,程绾绾突然道:“殿下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江诀:“你问。”
程绾绾在江诀怀里扬起小脸,软唇抿了抿,眼巴巴地问:“殿下,你为什么娶我啊?”
江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