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诀半俯身,小太子妃正半笼在他身下,小小一只。
江诀柔和了脸色,松开她的手:“绾绾同孤是夫妻,对吧?”
程绾绾愣了一小会儿,讷讷点头。
江诀看着她,话音听起来语重心长又有耐心:“既是夫妻,就有身为夫妻的责任。孤娶了你,就要对你负责,绾绾嫁给了孤,就要对孤负责。”
程绾绾脑子一团浆糊,没太听明白,就听懂太子说要她负责。
不就是……不就是亲了一下吗……负责就负责……
可是……怎么负责啊……
程绾绾撇嘴,莫名的,有点想哭,小声巴巴地说:“绾绾负责的。”
江诀愣了下,随即,看见小太子妃撇成一段下弯弧的小嘴巴,他顿时好笑:“不是要你负责。”
江诀一顿,又对懵懵懂懂的小太子妃说的更明白些:“孤是说,不要你为亲了孤负责。”
程绾绾撇着的嘴巴收起来一点,但还是有点怯怯的样子。
江诀哄她:“孤这几日没来,有没有生孤的气?”
他还是在意这个。
程绾绾摇头:“绾绾不敢。”
江诀:“是生气但不敢,还是根本不生气?”
程绾绾根本不生气,她就是有点担心而已。
她不知道怎么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想了想,突然想到说:“我……做噩梦了。”
“嗯?”江诀蹙眉。
程绾绾小声道:“从马场回来的那天,我做噩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