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诀心里一时宁静至极,一时又烦躁。
所以,她今日说的好话,全是在哄他?篝火舞,其实她喜欢看?
还有送他的柳条……也是演戏么?
到后来,江诀心里只剩下烦躁,不是烦小太子妃,是烦他自己。
他不喜欢情绪被人牵动。掌权者是不能如此的。
可是他很难控制,无论怎么克制,心头的躁意都无法排解,也无法平息。
好像在东宫的时候,小太子妃和他之间,还正常一些,反而到了马场,他们之间就说不上的别扭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他们是夫妻,但又不是寻常夫妻。他们之间仿佛有条看不见的界限,谁也不越界。
翌日一早,众人要离开马场回寿阳城。
差不多一切准备就绪,但皇帝前一晚饮多了酒,今早有些头疼,回程便推迟了。
江诀带着程绾绾去皇帝的营帐探望皇帝。
皇帝头疼,精神不怎么好,没说几句话就叫程绾绾退下,却是把江诀留下,和他单独说话。
程绾绾退出营帐,江诀叫她在外头等她。
程绾绾乖巧点头。
等她出去后,皇帝倚坐在宽榻上,看着营帐门口笑了下:“你同你这个小太子妃,相处得还不错?”
皇帝昨日把两人的相处看在眼里,皇帝到底也不是傻的,几分是演,几分是真,还是能看出一二。
江诀听皇帝这样说,不知想到了什么,却是蹙了下眉头,嘴上只说:“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