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诀朝小妻子笑了一下,笑容沉稳又带着点势在必得的锐意张狂,这让他的眉眼在一瞬间显得极亮眼。
程绾绾愣了一瞬,等男人转开视线,她才察觉心口刚才好像重重地敲了一下。
“太子妃快说说,平日是怎么支使太子的?”敏妃又凑了过来。
程绾绾一愣,回过神,也没明白敏妃的意思。
敏妃笑道:“我们刚才可都听说了,太子疼惜你,生怕你脚下沾一点泥,一到马场,就是从马车上将你抱下来的,之后又一路背过来这里。太子那般冷肃的人,竟还有这绕指柔肠的一面。”
敏妃一副好事模样,程绾绾却听得一头雾水——太子什么时候抱过她了?什么时候背了一路了?不是只背了一小段吗?
另一侧,大公主江纭也笑着插进话来:“敏妃娘娘可别打趣了,太子妃该不好意思了。三皇弟可宝贝本宫这弟媳宝贝得很,方才不是有人说了吗,太子下了令,日后马场入口那段泥泞地,全都要铺上地毯的,咱们也算跟着太子妃享福了。敏妃娘娘再问,太子该觉得咱们欺负他的宝贝了,日后这福享不上,那可就亏大了。”
程绾绾被夹在中间,左一句右一句,听的是完全糊涂了。
好一会儿,才终于反应过来。
她才晓得,什么叫以讹传讹。不过是从马场入口过来这么短短一段路,怎么谣言就传成这样了?
程绾绾不晓得怎么解释好,坐在中间,只有尴尬地笑,听到太荒唐的地方,连连摆手说“不是不是”。
可惜,没人相信。
那头,射柳比赛也快开始了。
八皇子江丞借口饮了酒有些醉意,也想伴在母妃身侧,就没有参赛。
这时候,江丞正在和二皇子江昊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