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绾绾便没作声了,低头小小地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,刚才被他吓到了?”江诀又问。
程绾绾摇摇头:“没有呢,只是……二殿下不是皇后娘娘的孩子吗?二殿下和皇后娘娘不太相像呢。”
江诀怔了下,继而笑了。
何止是江昊和皇后不像,风风火火的昌乐公主江婉筎,也和皇后不怎么相像。
没准儿那兄妹两个都是随了他那个不着调的皇帝老子,江诀腹诽。
江诀看身旁的人,小太子妃似乎对江昊是皇后的儿子这件事颇为遗憾,江诀越发觉得好笑,不知江昊要是知道小太子妃如此替他的母后操心,会不会感动得暴跳如雷。
提起皇后,江诀顺便想起来,问起:“皇后方才带你去内殿,同你说了什么?”
一提起此事,程绾绾立马将旁的事都抛之脑后了,立即打起精神来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江诀:“没、没说什么……”
江诀神色如故,好似没看出小太子妃的紧张来,只又问了句:“嗯,那赏了你些什么,拿来孤瞧瞧。”
江诀作势要伸出手去拿匣子,程绾绾顿时慌乱了,不敢躲开,只好把匣子往怀里抱了抱,抱得死紧死紧的,两瓣唇瓣飞快一张一合:“没、没什么!就是一些……一些……”
江诀只是随便问问,其实对匣子里的东西没有半点兴趣,想来左不过是一些贵重的首饰之类的——皇室新妇入宫,一般都赏这些。
但小太子妃的反应着实有点奇怪。
江诀不由看她一眼。
程绾绾心虚,想不出来个说辞,只把匣子抱得更紧了。
正这时,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,她手中一滑,两个匣子一起掉到了地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