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纭:“……”
江纭听出他话里教训的意味,她虽年长几岁,却不敢托大,也不敢再拿皇后说事。
宴会之事虽然皇后传过话来,但一应事由都是她全权负责。她确实存了私心,终归宴会办在大公主府,她也想给自己做些脸面,这才铺张了些。
江纭面上讪讪,不知说些什么。
她心中又细细一思量,忽然领会到江诀说的,兴许并非只是宴会的事。
她很快想到驸马近来迷上了赌石,常常一掷千金,今年开春以来,丢出去的金银已经不知凡几了。
江纭心中顿时一紧,虽然早知道太子手眼通天,但真事到临头,还是不免心中惊骇。
她忙点头道:“三皇弟说的是,我明白了。”
江诀没应声,继续喝茶。
得知太子也来了赏花宴,程绾绾不由有些走神。
这是她头一回出门参加宴会,碰到的面孔个个陌生,她身处其中,难免局促。而赵氏也不管她,遇上人,半句也不提点她来人的身份、称呼,任由她不知所措。
好在程湘湘也在。这些人程湘湘大多都认得,不认得的,赵氏也会从旁提醒,程绾绾就跟着程湘湘喊喊人,但多余的话,是半句也插不上的。
在园子里一圈走下来,来参宴的贵妇都在窃窃私语。
“这便是太子殿下亲手指的太子妃?瞧着也没什么特别的,娇娇怯怯的,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。”
“一个庶女罢了,本就上不得台面,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如何就看中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