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州是个什么地方?那是西境边界,气候干燥多风沙不说,知州,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官,哪比得他如今做正三品的京官。
程秉融心里暗暗叫苦,他根本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,就被太子一通威胁恐吓,当下却也不敢说什么,只能喏喏应了,再三保证绝不再苛待程绾绾。
等好声好气将平公公送走,程秉融这才扯了下人问,一问才知道程湘湘干的好事。
程秉融气得两眼直翻,赵氏更是气了个倒仰。
程秉融把赵氏支去青竹院看情况,自己则叫人把程湘湘叫来跟前,一通呵斥外加手心三十下藤条,直把程湘湘打得两手肿胀、嚎啕大哭。
赵氏得了消息,又从青竹院赶回来制止,程秉融这才骂骂咧咧放过女儿。
两头一通折腾下来,已经是后半夜。
平子走之前,若风同他说了程绾绾的情况,平子得了结果,回去东宫禀报。
“三小姐高热退了,人也醒了,只是吓坏了。听于太医说,还好去得早,三小姐实在烧得厉害,若再多耽搁片刻,怕是保得住性命,人也烧糊涂了,要成傻子了。”
江诀没说话。
平子就立在一旁静静候着。他悄悄瞟了一眼,见太子殿下眼中居然罕见的有些黯然。
江诀心里有些愧疚。
他明知那小丫头身体单薄、时有咳嗽,却还在半道把她赶下了马车,让她自己走回去。虽说他把披风给了她,但小姑娘本就体弱,二月的寒夜又哪是一件披风就能遮挡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