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硬生生地停住了动作,而后挠挠头开口道,“那……那我去楼下给你买点吃的,你等着啊,我现在就去,我去给你买你最喜欢的茯苓糕!”

像是一阵风似的,凌南冲出了客栈,直奔不远处的糕点铺子。

而客栈旁的马车里,勾苏放下挑起的帘子,语气里满是困惑,“他怎么就出来了啊,这么好的机会,居然没有和余甜在客栈里头你侬我侬,真是个榆木脑袋!”

昆布朝他翻个白眼,“他若是真的做点什么,怕是就没法这样走出房间了,余甜那丫头我看着性子烈得很,怕是能直接一刀砍了他。”

什么?

勾苏很不解,“可余甜不是已经被催眠了吗,难不成这催眠的时效这么短,这才多久啊,就不管用了?”

“什么催眠啊,假的。”昆布摆手,“世上哪有那么厉害的法子,若真是随便催眠就能让人忘记一切,随意摆控,那还攻打什么城池,直接冲进皇帝老儿的寝宫里,让他主动让出皇位多好!”

对哦!

勾苏认可地点点头,“是这么回事没错,如果真的有这个办法,那督主也不至于忍气吞声来做太监,还……”

说到一半,勾苏才想起来,自己旁边就坐着墨云渡呢。

赶紧硬生生地收回剩下的话,然后转移话题继续问昆布,“所以,余甜现在没有被催眠,那她?”

“我和她做了个交易,如果她愿意配合我演戏,我就保证到时候墨云渡对付裴青苍的时候不下杀手,但如果她非要忤逆,那她心爱的裴大人,就得五马分尸了。”

顿了顿,昆布又补充,“另外,我也和她打了个赌,赌凌南的心是不是真的。”

若不是真的,那刚才凌南就会趁人之危。

可显然,凌南没有这样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