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塔娜替他们牵了线,让他们可以达成心愿,甚至过来帮忙还有钱拿,他们当然屁颠颠地就来了。

“所以那些礼金……”时春柔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厚厚的那叠银票,“也是你给的?”

“对。”塔娜点头。

时春柔赶紧要还给她,“你怎么不早说啊,还给你,还有你找那些人过来帮忙演戏,到底花了多少钱,都告诉我,等我回东厂就补给你。”

塔娜不要。

“我马上就要回潘图国了,拿着大齐的银票也花不掉,都给你好了。”

时春柔告诉她,“那你可以在潘图国和大齐的交界处找人换,有人换这个的。”

“我知道,”塔娜回答,“但他们交易不公平,一两大齐的银票,只能换半两潘图国的银票,明显就是在讹诈,我真要是换了,岂不是亏死?”

时春柔:“……”

扯了扯嘴角,时春柔提醒她,“可你全部都给我,就一文钱都拿不到,岂不是更亏?”

塔娜梗起脖子,纠正这话,“给你的钱怎么能算亏呢,这一万两银子对我来说是小事,但对你来说,是个很大的数目吧?”

时春柔犹豫了一下,还是承认了。

一万两,对她来说真的很多了!

足够她逃离京城之后,找个地方好吃好喝地生活一辈子。

“所以啊,”塔娜摊开手,“你收下这一万两,就欠了我好大的人情,到时候等你去了潘图国,就只能给我当牛做马,就算有怨言,因为这一万两,你也只能忍着。”

时春柔想说,即便没有这一万两,她去了潘图国,也同样可以给塔娜当牛做马。

还没开口,就听见塔娜道,“到时候,你也给我去养马,帮我饲养牲口,把我在东厂受的委屈,统统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