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时候该让时春柔知道一下,到底谁才是更尊贵的人了!

想着,她嘴上还担忧地开口,“哎呀,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,督主临出门前,还让我要低调一些,说毕竟现在东厂的督主夫人还是春柔呢,你们都这般和我说话,冷落了她,让她生气怎么办?”

听闻这话,众人的眼神愈发复杂了。

时春柔好歹也是墨云渡的正妻,即便不受宠,她们也得喊一声督主夫人,而雪绒却能直接喊她春柔。

甚至墨云渡还叮嘱她,说现在的督主夫人还是时春柔。

这说明什么?

说明将来督主夫人这个位置,可能就不属于时春柔了!

至于是谁,还用得着猜吗?

一想到这点,众人巴结讨好雪绒的心思更坚定了。

也不知道谁说了句,“雪绒姑娘何必担心这些,这世道原本就是这样的,若是德不配位,迟早是要被撵下来的,提前习惯那份冷清和无人问津,倒是挺好的。”

“就是,谁不被爱,谁才是卑贱的那个呢!就像我家后院那位大夫人似的,坐在那个位置上又如何,一年都见不到官人一次,那院子冷清得啊,跟尼姑庵没什么分别,路过的下人两条腿都得抡快些,免得沾染了里头的晦气。”

那人一边说,还一边掐着鼻子做出厌恶的神情来。

顿时逗得大家都咯咯笑出声来。

方才给时春柔送了礼物那几个,虽然也在人群里头,但却没跟着骂。

毕竟还承了恩呢,如果转头就倒戈,实在是太不是个东西了!

反正只要站在雪绒这边就行,也不必那么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