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日子,她也好久没回草原了。

忽然就有点想念。

元朗说,“公主你要是喜欢,我以后每天都去给你抓!”

“你是打算把大齐的萤火虫给抓绝种啊?”塔娜翻白眼,“有这些就足够了,剩下的,等我回去之后再去草原上,慢慢看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元朗用力点头。

毕竟是女孩子的闺阁,元朗送完了礼物也不宜久待,呲牙咧嘴,笑得跟个傻子似的,直接出去了。

塔娜则将那盏花灯挂在了床头。

挂之前,还不忘把里头的萤火虫都给放走。

“你不喜欢那些萤火虫?”时春柔好奇的问。

塔娜给花灯栓绳子,“喜欢啊,但萤火虫的寿命很短,说不定明天早上就都死了,都堆在这个花灯里,晦气不说,还会把花灯给弄脏的。”

纸糊的玩意儿,一旦弄坏了,根本没法补。

时春柔听闻这话,隐约能嗅到不对劲,又想起刚才塔娜说,知道这花灯是元朗亲手做的。

她有点好奇,“你怎么知道这花灯是大将军做的?”

反正她看不出来,毕竟元朗的手艺,已经和外头的摊贩相提并论,哦不,甚至已经比外头的摊贩更胜一筹了。

塔娜栓好了花灯,坐在床沿上欣赏,纤细皙白的手指轻轻戳着“小马驹”头上的鬃毛。

“看手艺我也分辨不出来,但这匹小马驹是我小时候养的,后来死了,我想偌大的大齐里,能做花灯,还知晓这件事情的,也就只有他了吧。”

所以,刚才塔娜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元朗做的。

时春柔则恍然大悟地点头,“难怪大将军处理了满屋子的花灯,却不愿意弄坏这一个,原来是有特别的意义啊,他对你的事情,还真是上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