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把这件衣服扔地上有什么用,就应该直接给撕烂!
但尝试撕了好几次,手里的衣裳却纹丝不动,连点裂口都没扯出来,反倒是时春柔被累得气喘吁吁。
“东厂的衣裳质地未免也太好了吧,这样居然都撕不开。”时春柔小声嘟囔着,又换了个方向撕。
结果同样是没什么用。
她放弃了,将那件白色衣裳重新扔回地上。
旁边不远处就是水池,人来人往的,踩得地面也是湿漉漉的,衣裳落地便沾染了黑乎乎的泥水,晕染斑驳了大片。
时春柔脑子里蹦出一个新的念头。
不能撕碎这件衣裳,那就弄脏好了!
反正只要不是白色飘飘的衣裳,就不会让人隔老远看错被吓到了。
说干就干,时春柔对着那件衣裳踩来踩去。
正忙得热火朝天,身后却传来幽幽的声音,“怎么,这衣裳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”
突然出现的声音,让时春柔整个人吓得直接弹了起来。
人缩进了假山的夹缝里,努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,“不要来报复我,你的死和我没关系,我是无辜的!”
“死?”那道声音低低地笑了声,“死和你没关系,那和谁有关系?”
和谁有关系?
时春柔抿紧了已经被吓得惨白的玫唇,哆哆嗦嗦没能说出话。
声音则继续问,“和、督主吗?”
“没有!”刚才还吓得根本不敢说话的女人,此刻像是浑身都长满了胆子,想也不想便直接回了这么一句。
她语气坚定无比,指甲死死嵌入掌心,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稳,“督主就算杀了你,也是你罪有应得,害你变成鬼的,是你自己!”